很多領袖之所以這麼累,是因為他們手上已經是第二代的組織,心裡卻還在用第一代的方式在帶。
一開始,他們靠的是衝勁、直覺、隨叫隨到、還有一份好的品味。現在,他們真正需要的是結構、系統、清楚、還有可以複製的東西。
這篇文章整理了一場教練對話,談授權的真正意義、栽培與遷就的分別、以及為什麼「標準」其實是一種慈悲。寫給每一個走在轉型路上、有點累、又不想退場的領袖。
AI能生成文字、圖片、音樂、程式碼,但智慧恰恰是那個不能被生成的東西。工作不是可以被外包的負擔,而是人參與上帝創造行動的召命;關係不是可以被模擬的回應,而是一個有限的生命選擇把自己給出去;智慧不是可以被下載的資訊,而是透過失敗、悔改、等候,一點一點地被活出來的。這個時代不需要更多被便利餵養的消費者,需要的是願意動手建造的人。
「AI只是工具,是中性的」,這句話聽起來合理,卻經不起推敲。Postman告訴我們,媒介從來不是中性的容器;Kuyper和Wolters告訴我們,受造界的每個層面都有上帝賦予的良善結構,但墮落扭曲了它的方向。AI的結構是普遍恩典的果實,但方向不會自動正確。面對這股文化力量,我們要如何回應呢?
每一次技術革命都帶來進步,這是事實。但這些事實遮住了另一組事實:技術進步在宏觀數據上帶來「進步」的同時,也在製造新的不平等形態。技術革命更像是一場洪水,有人在洪水中造了船,有人在同一場洪水中溺水。而造船的人,往往也是控制水閘的人。
「不是所有的失控,都通向毀滅。有些失控,是蛻變的前奏。」當 Peter Parker 的超能力失控到讓他崩潰時,他為什麼選擇向班納博士求助?這背後隱藏著每一個迷惘青春最需要的解藥。點擊閱讀,看見在面具之下,那份直面脆弱的勇氣。